铃夕

这里点开❀
沉迷二次元的写手(๑Ő௰Ő๑)
目前主更(开学缓更):
同人:LOFTER/微博——魔道恶友,aph极东
偶尔产些意想不到的粮
微博 @铃夕颜颜 欢迎勾搭

前段时间在空间看到亚瑟兔耳朵的MMD,被戳中萌点自己摸了一张,英兔兔设定真的好可爱w

情头√

各种崩,草图莫名比成品攻气?

不知道为什么我周围都是红色组,极东没人了吗……

少主生日快乐!!!

旗(女)袍(装)少主美如画,只是我不会画(成天在想什么?)。

我这种奇怪的人还是上交给国/家处理吧(/。\*)(醒醒)

中秋节快乐! 

不玩赏月梗,希望极东在中秋可以甜一点❤

【瑶愫(秦愫自白)】瑶不可及

*在名朋的一篇短戏文,搬运混更。
*秦愫视角。

  那日射日之征不慎遇险,他及时出现将我救下。
  瑶光乍现,温柔明媚,令人移不开眼。
  自此,一见倾心,彻底沦陷。
  知他有意,何其庆幸。
  因为他的出身,父亲本是不同意我们的婚事。
  旁人那样看他又如何?他既真心待我,我的情意,又怎叫所托非人?
  父亲软硬不吃,无可奈何,他寻到了我房间。
  “阿愫,抱歉,我……可以吗?”
  他没有勉强我,目光中的柔情与不忍将我彻底融化。
  我咬牙点了点头。
  窗外无风却似喧嚣,树影无端自颤,云亦缱绻缠绵。
  我不是不怕,但我相信他。
  婚前提前圆房,便是生米煮成熟饭,想来父亲也无法再反对。女子清白何其重要,但我信他定不负我。
  如愿以偿,身着红裳。
  玲珑绸缎千金玉饰都是其次,得一心上人足矣。
  新婚,他神情却似有疲惫担忧:“阿愫,你后悔吗?”
  我想他是背负了太多,便握住他手笑道:“夫君,我不后悔。”
  玄门百家对我们有所改观,想来上天也被打动,将阿松作为最珍贵的礼物赐予我。
  然而,好景不长。
  上天收回了我的宝物。
  是我太贪得无厌吗?是我不懂知足吗?
  阿松,我的孩子……
  夫君也悲愤交加,很快查到害死阿松的人,立即清理掉雪恨。
  即便如此,阿松也回不来了。
  我长期郁郁寡欢,以至于很久后,才觉察到夫妻间淡淡的疏离。
  是啊,夫君的悲痛何尝比我少?我却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不顾其他。
  此后仍是相敬如宾,却始终不如当初。
  我明白了,做人万不可太贪心。现下,我还是心怀感激的。只要他真心待我,就够了。
  只要一点真心,就够了。
  真心……
  我执着信件的手微微颤抖着,满眼不可置信,纸张边角皱起,快被扯碎。
  任我如何睁大双眼,清晰的字迹都不曾改变。
  不会的,一定是假的……
  我尖叫出声,将信扔到地上。
  信是碧草给的,碧草是母亲多年的贴身侍女,那信就不会有错……
  正当脑中乱作一团麻时,那个熟悉无比的声音响起:“阿愫,你在做什么?”
  往日这个声音都会给予我安慰,现下却将我心中的负面情绪无限扩大。
  温柔如水的神情,一如往常。
  不!
  都是假的!
  忆起往昔,恩爱画面都如潭中水一般,一触即碎。格外冷的空气激起我一身鸡皮疙瘩。
  眼前的人,是我夫君,是我兄长……
  这些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为什么还要这样?!娶了我,待我这样好,不过全是虚伪作态,心中明明白白揣着真相,表面上没有一刻是真的!
  事实残酷到令人作呕,我无话可说。
  “阿松……阿松他是怎么死的?”心存渺茫的希望,如溺水之人垂死挣扎。
  “阿松?你不是知道么,阿松是被人害死的。”
  自此,心灰意冷。
  你一直都在骗我……
  你还在……骗我……
  “为了名利你什么做不出!我恨不得从来没有认识过你!”
  语言太过苍白,而且毫无用处。
  我也不过是他为了今天这个位置,布局中的一枚棋子。
  眼睁睁看着温柔无比的夫君将我带入了密室,而我口不能言,身不能行。
  事已自此,我还能做什么?
  后悔吗?
  悔没能早点发现他的真面目?
  悔当初没听父亲的话?
  悔自己懵懂时太过轻易动了心?
  等那群人到了密室,我只见他神态自若说着谎话。
  我从来都没见过真实的他。
  眼前的一切太过可怕,我一刻都不想再面对。
  我抢过那把刀,捅入腹中。
  “阿愫!”
  耳边听见他最后的悲呼。
  金光瑶,你还在做戏……
  我爱了他一辈子。
  我恨了他一辈子。
  他到底是谁?
  回忆只成折磨,往事千疮百孔。
  愿来生不遇,放过彼此。

金光瑶你到底把通行令牌放在哪里了

*沙雕改词。
*恶友向,秦愫视角。
*对不起我就皮一下下!

原曲:《张士超你到底把我家钥匙放在哪里了》

啊~
昨天晚上 我走在回家路上
突然想起 我没带令牌
我传给你 二十六张信符
你没有回 你没有回
你答复了
「嗯 作甚」
叫我等等
「这会儿不方便」
你办完事
「真不行」
就回家
可是金光瑶
你这个混蛋
你带着成美
去了客栈
你到底把通行令牌放哪里了
你到底把通行令牌放哪里了
你到底把通行令牌放在哪里了
酒馆找了
秦楼也找了
连你的二哥
我也都问过了
你就是忘了
你就是忘了
我们家在兰陵城
夔州一霸小流氓真那么可爱吗
夔州一霸小流氓真那么可爱吗
夔州一霸小流氓真那么可爱吗
凛冽的风 冰冷的雨
兰陵城的落叶满地
我已经冻得不行
金大哥你在哪里
阿弥陀佛呀 阿弥陀佛呀
让这个迷途的羔羊回家吧
令牌啊令牌
你快快出现
辣~
大不了我自己再去重新配一块
大不了我自己再去重新配一块
大不了我自己再去重新配一块
重新配一块
重新配一块
不用麻烦了
不用麻烦了
不用不用不用麻烦了
不用麻烦了
我那么有钱 一下配十块
你就乖乖住在客栈吧
不用回来了
不用麻烦了
不用麻烦了
不用不用不用麻烦了
不用麻烦了
我那么有钱 一下配十块
人家很忙的
不用麻烦了
不用麻烦了
不用不用不用麻烦了
不用麻烦了
我那么有钱 一下配十块
你就乖乖住在客栈吧
不用回来了
不用麻烦了
不用麻烦了
不用不用不用麻烦了
不用麻烦了
我那么有钱 一下配十块
人家很忙的
污~

【降瑶(恶友)】不归

*降灾x金光瑶?
*其实是披着降瑶皮的恶友刀。

  传送符的蓝火忽在金鳞殿中燃起,金光瑶本在殿中踱步,见状一怔,随即上前。
  蓝火削弱又熄灭,露出藏在其中的人。
  “宗主,我把薛洋带回来了。”苏涉扶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喘着气道。
  那人身上血污太重,几乎看不出人形。
  金光瑶毫不犹豫把薛洋扶到怀里,伸手探人鼻息。
  金星雪浪染上了猩红。
  迟了。
  金光瑶面上没有波澜,开口道:“悯善,把尸体处理了吧。”顿了顿,又道,“辛苦你了。”
  苏涉摇了摇头,背过尸体离开。
  金光瑶独自走到了密室。
  他说服自己,方才那般急切地把人揽过来,只是为了搜寻阴虎符。
  那他为什么把降灾也留下了呢?
  降灾通体漆黑,剑气森然,锋芒有着一种诡异的光泽,是长久以来用人血养出来的,确实是把好剑。
  弃之可惜。
  金光瑶将剑置于一处木格中,转身坐到铁桌上。
  该处理的都处理完了吧。
  但他忘了,沾满血污的金星雪浪袍还没换。
  闭目,似是思索什么。
  仅剩的回忆变得不堪回首,因为睁眼的一刻,就会被眼前的现实打得支离破碎。
  多余的情绪会扰乱一个人的心神,金光瑶再清楚不过。
  但眼下,就一会儿,就懈怠一会儿。
  再睁眼,却发现自己侧躺在铁桌上,不知过了几个时辰。
  金光瑶一边懊恼自己竟如此不谨慎,一边支起身子。
  坐直后,却是一愣。
  桌前一个少年模样的人抱臂看着他,玄色长袍,气势阴冷,目光中有好奇,更多的却是不屑。而木格中的降灾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
  金光瑶下意识唤道:“成美?”
  少年嗤笑一声,开口道:“我不是他。”
  金光瑶神色微凛,手握住腰间恨生剑柄。
  少年道:“我是降灾。”
  恨生尚未出鞘,金光瑶停住动作,看了眼空空如也的木格,缓过神来,却没放松警惕。
  良剑化灵,性情随主。降灾也许会设法完成主人的遗愿,不知道其中是否包括向金光瑶报仇?
  降灾走近几步,两手穿过金光瑶身侧撑上铁桌,居高临下地打量他。
  金光瑶坐着,不动声色,只暗自叹道:模样还真是随主,跟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似的。
  降灾道:“你是金光瑶?”
  “正是在下。”
  降灾撤了手,道:“我感觉主人有点在意你。”
  剑跟随人的时间久了,便也成了人的一部分,所以剑灵的一些感受与主人相通。那么刚才降灾靠近金光瑶也是薛洋的情绪导致的吧。
  闻言,金光瑶失笑:“他不恨我?”
  降灾毫不犹豫道:“恨。”
  金光瑶看了他一眼,又问:“你想替他杀了我?”
  降灾耸耸肩:“我不想杀你。”
  也就是薛洋不想杀他。
  金光瑶心中有些复杂。
  降灾道:“我出现,是想替主人问个问题——你后悔清理门户吗?”
  被金光瑶清出门的人不计其数,而降灾所指的,自然只是薛洋。
  金光瑶无奈地道:“我也是没有办法。成美他屠了常家五十口人,已是激起众怒,金家保住他实属不易。我父亲过世后,仙门百家更是蠢蠢欲动想压我们一头,我若想稳固势力,必须树立新风,至少表面应当如此。成美若是因此记恨我,也不怪他。”
  降灾冷哼道:“说白了还是不能留他呗?”
  金光瑶哑言。
  这剑还真是随主,说话直白不计后果也跟那小流氓一样。
  降灾道:“我算看出来了,你放不下的只有权势。一开始我确实想杀你,但你既然留下了我,说明至少你还没忘记我主人。我不找你麻烦,以后你也别来烦我。”说罢,少年的身影化作一缕黑烟,聚集在木格处,降灾重新出现。
  还真是自说自话。
  金光瑶扯了扯嘴角,却没笑出来。
  “我这一生放不下的有三,放不下母亲,放不下仇恨,还有……放不下你,成美。”
  事到如今,这话说出来,谁听?谁信?
  最初金光瑶只是带着自己的不甘一步步往上爬,回过头来,除了一身带血的金星雪浪,他还得到什么?他仍是是那个活在世人嘲讽里的孟瑶,旁人暗地里的议论,他比谁都清楚。
  自以为一路走来,离不堪的过往够远,却远不过阴阳两隔的距离。

【薛瑶】为虎作伥(九)

  薛洋晃了晃左手道:“我一岁多时刚成妖,相当于人类的七岁小孩,修为很低,不过比较贪玩。一日我在山上玩耍,看见草丛中有一只活兔。我扑了过去,才发现,那是人类的陷阱。施了法术的捕兽夹夹住了我这只前爪,我挣不开也不敢挣,只觉得骨头都被夹碎了。很快来了人,他发现捕获的是一只幼年虎妖,脸色很差。松开捕兽夹后,他一把匕首插在我前爪上,说‘妖就没一个好东西,肯定要祸害人的,早就该死’,还说才抓这么小一只虎妖,浪费了他大把时间与精力。说着还旋动匕首,我眼睁睁看着前爪上血肉模糊一片,不过也好在他用力太大,刀锋彻底隔开了小指与肉掌,我才得以逃脱。逃跑的时候伤口钻心地疼,我没敢停。当时我才一岁多,怎么祸害人?不瞒你说,不少前辈独占山头后只捕捉山上野味,从不害人,若不是捉妖师自己上山招惹,前辈们也不会吃人。妖若作恶,也都是你们人逼的。那捕兽夹施了法,我这伤永远都愈合不了。既然常慈安那混蛋觉得我早晚要害人,我自然不能让他失望,他现在倒过得逍遥自在,可料想到我还要害到他头上去。”少年说罢,嘴角扯出一抹阴冷笑意,又兀自戴回了手套。他本来没提及仇家姓名,最后却无意间说了出来。
  金光瑶在记忆中搜索这么一个名字,而后问道:“栎阳常氏?”
  “不错。听说最近跑到兰陵来了。”
  怪不得薛洋从夔州转移到兰陵。
  金光瑶道:“你打算怎么复仇?”
  薛洋冷笑一声:“屠他满门。”
  金光瑶微怔。
  薛洋不光要常慈安为自己所为付出代价,还要他整个家族为自己一根手指陪葬!
  即便薛洋富有天资,年少高修为,也很难以一己之力达成目的,所以他目前只是紧盯常慈安动向,迟迟没有动手。
  正当金光瑶兀自盘算时,薛洋又道:“你呢?打算怎么报仇?”
  金光瑶回过神来,遂淡淡开口道:“弑父。”
  薛洋“啧”了一声,道:“只有你那倒霉爹吗?你当年没少被人欺负吧?”
  金光瑶道:“自然也要处理些今天这样的杂碎。”他看了看地上几具尸体,叹了口气,“今天先逛到这儿吧。随我把这几具尸体运回山里。”
  薛洋一挑眉,道:“哟,把主子当下人使唤呢?”
  金光瑶一顿,讪笑道:“帮个忙,我一个伥鬼,没法掩藏这么多尸体。”
  薛洋哼了一声,用妖力将尸体带回山中,金光瑶并没出多少力。
  金光瑶虽为鬼,但生前毕竟是人。离开兰陵城也就远离了人群。但回到山中和一只虎妖独处,金光瑶竟觉得自在许多。莫不是真的太久没回到人群,无法适应了?
  薛洋打断他的思索:“我倒觉得把尸体留在原处就行了,吓唬吓唬那些人。”
  金光瑶道:“你在夔州这么做没有人管,这儿可是兰陵呀。就算杀了不起眼的人,也得毁尸灭迹。”
  薛洋眯起眼:“几个实习捉妖师不算不起眼的人吧?照你这么说,纸包不住火,早晚被发现。”
  “其实我们可以顺水推舟。”
  听到金光瑶不假思索地回答,薛洋立即反应过来:“看样子你早有计划啊。”
  金光瑶道:“有计划与实行是两码事,你愿意帮我吗?”
  “愿不愿意不都得帮了?我俩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薛洋笑道,“你这人果然有趣。”

【薛瑶】为虎作伥(八)

*水两章二人的过去,与原著类似但有区别。

  薛洋道:“不妨说来听听。”
  金光瑶道:“现下有四大捉妖世家,姑苏蓝氏、云梦江氏、兰陵金氏、清河聂氏。我和那几人一样,曾是兰陵金氏一名门生,自然对他们有所了解。当初作为实习捉妖师时,那几人总是欺压我。而今天,总算是报仇了。仅此而已。”
  当初不过被欺压,便要人以命相抵,还能如此云淡风轻地说出一句“仅此而已”,这人还真是睚眦必报,而且足够冷血。
  薛洋愈发觉得有趣,道:“原来如此。不过有一点,我表示怀疑。几大捉妖世家我还是有所了解的。你说你只是兰陵金氏一名门生?但你这身金星雪浪可不像是普通的金家校服,而且,并不是所有金家的人,都能有这眉间一点朱砂的。”
  金光瑶料想到薛洋会顺着询问自己的身世。虽然是自己有意引出的话题,但真要坦白时,却有一丝犹豫。接下来的对话会按自己的预想发展吗?赌一把吧。
  金光瑶缓缓道:“我是现下兰陵金氏家主金光善的私生子。”
  “私生子?”薛洋奇道,“你母亲连妾室都不算吗?”
  “不算。我父亲从来都只顾一时风流,不会纳任何女子为妾。再说,秦楼楚馆的女子,怎能登得大雅之堂。”最后一句是问句,金光瑶话里却没有疑问的语气。想来这话是金光善说的,原话大概不是如此,但总结起来也就这个意思了。
  薛洋心下了然。
  娼妓之子。
  金光瑶分明在说自己的事,脸上却挂着浅笑,仿佛事不关己。
  薛洋道:“你的死因和他有关吗?”
  “没错。”金光瑶深吸一口气,继续道,“母亲等了一辈子,也没等到父亲来接走我们母子。临终前,她把父亲留下的信物交给我,让我去找父亲。最初他是不肯认我的,后来才勉强给了我个门生的位置,实际上我的地位还不如那些外族门生。那时捉妖世家有五,还有个岐山温氏。岐山温氏一家独大,而且目中无人,不帮普通百姓除妖,甚至利用捕获的妖兽威胁别家,巩固自身地位。当时众家计划射日之征讨伐温氏,我在其中立了大功,才得以被父亲认可,认祖归宗。后来,我的能力日渐显著,认可我的人更多了,父亲担心我与他正室夫人的儿子争夺家主之位,便设计除掉我。他安排我到兰陵城边的山上除虎妖,跟随我的门生都被下了命令,捉妖时根本没人帮我,还有人用暗器伤我,再者那只虎妖修为不低,我才死于虎口。而金家,对外声称捉妖时次子不幸牺牲。”
  金光瑶一直尽力保持镇定,此时终于有些控制不住,语气中满是冷意:“他们没想到我会化作伥鬼,没被虎妖吸食精气魂飞魄散。终有一天我会重新回到兰陵金氏,报仇雪恨!”
  确实,若没有足够强的求生欲望,魂魄便很容易被虎妖所控,吸食殆尽。金光善没谨慎到要确认一下金光瑶是否魂飞魄散,自然不知次子已化为伥鬼。金光瑶花了多大努力保住魂魄,他就有多恨金光善。
  薛洋听罢,表情似乎没什么波动,想了想,问了个无关紧要的问题:“你从前是捉妖师,现在却替妖做事,不觉得屈辱吗?”
  金光瑶淡淡看他一眼,道:“做什么不重要,从前是为了好好活着,现在是为了报仇,能达成目的,捉妖和做妖在我眼里没有区别。”
  “你跟我讲这么多,是希望我能帮你报仇?你怎么确定我会帮你?”
  金光瑶微微一滞。
  他也说不上来怎么敢跟薛洋讲这么多,非要有个理由,便是直觉推动。
  薛洋轻笑了一下,道:“考虑帮你一下也无妨,毕竟我们目的差不多。我也是要找人报仇的。”
  金光瑶收起自己的情绪,正视薛洋。
  终于引他开始说自己的秘密了吗?
  薛洋状似漫不经心地抬起左手,用右手扯下了上面的黑手套。
  那只左手有些畸形,不太好看。而且,没有小指。

【173×096】未知档案1-副本

附录:该文本被发现于Dr.■■的实验室中,经查证为基金会■■■■■■■收容失效事件后记录,文本记录于一本普通笔记本上,除该文本外,笔记本内未记录其他内容。文本末尾后有大片淡灰色痕迹,疑似被擦去大量铅笔记录的内容,且内容与[数据删除]相关,基金会尚未能将其还原录入副本。Dr.■■现已失踪,下落不明。

<■■■■年■■月■■日,收容失效>
SCP-096处于通常的温顺状态下,坐在地上。SCP-173从■■■高速移动至SCP-096旁边。
SCP-096:呼……周围好吵,发生了什么……?
SCP-173:跟我出去吧,这个地方已经被毁了。
SCP-096:被毁?
SCP-173:是的,我们自由了。
SCP-096:不,我不要出去!那些讨厌的家伙,会看见我的脸的!
SCP-173:那也没有关系喔,你辣么好看。
SCP-096似乎产生了情绪波动,发出含混不清的古怪声音,但与狂暴状态下有所区别。
SCP-096:胡……胡说!没有人愿意看我的脸的,也没有人有资格……
SCP-173:嗯,他们没有资格,因为你是世界上最好看的。
SCP-096:你、你又没看过我的脸,你怎么知道我好不好看?
SCP-173:那你抬起头来,让我看一看嘛,我觉得你一定很好看的!
SCP-096沉默5秒没有回应,然后缓缓抬头。
人员D-■■■闯入,应该完整看到了SCP-096的面部。
人员D-■■■:(背对门口跟房间外的其他D级人员说话)糟了,不要进来!快跑!害羞的人在这里,还有那个混凝土也……(后退过程中撞到门)卧槽!你们把门打开,我还没出来呢!开门,放我出去!
SCP-096:(站起身,开始掩面哭泣、尖叫)啊啊这个混蛋!他看了我的脸!他看见了我的脸!
SCP-173:不要担心,我说过你很好看的,他也一定这么认为吧?不信你问问他。
SCP-096:我不要!他一定觉得我很难看,会传出去,会被人知道的!啊啊我要杀了他!
SCP-173:不会的啦,他一定是觉得你很好看的,从刚才到现在都不舍得眨一下眼睛呢。
SCP-096:呜呜我才不信!
SCP-173:(询问D级人员)你看见了吧?096很好看对不对呀?
人员D-■■■:(疯狂拍门没有回答)外面有人吗?!放我出去啊!
SCP-173:为什么不回答呢?是在否认吗?
人员D-■■■:(绝望闭目)死定了……
SCP-173:诶?096这么好看你怎么舍得眨眼呢?真是不识抬举的人类。
SCP-173高速移动至人员D-■■■身边,拧断对象的脖子并[数据删除]。
SCP-173:(面对SCP-096)不要哭啦,他已经死了喔。
SCP-096:(停止哭泣,没有交流)
SCP-173:可恶的人类不识抬举,不懂得欣赏你的好。不过没关系喔,我跟他们不一样。
SCP-096:(没有交流,疑似害羞)
SCP-173:(没有说话)
SCP-096:虽然要谢谢你但我也没有高兴,也不会说只有你有资格看我的脸之类的话……
SCP-173:咯咯咯……那我们出去吧。
SCP-096:你在笑吗?
SCP-173:没有,掉了块混凝土,漏风了。